他挫败的把脸埋进她带着香气的发丝里,“太过分了。”
他听到她在笑,感觉到她伸手抱住了他。
“我不喜欢你。”
她还在笑,很轻微的,像是白天的时候,他那天偶然看到的,她蹲下张开手臂轻笑着迎接两个孩子的笑声。
明明不是很标准的微笑。
却让他一直记着,一直记着。
“…我跟你不可能。”
他胸口贴上了一只好看的,带着薄茧的手,酥酥麻麻的,他蜷缩着,把脸埋在长发里,想把自己埋死一样。
陶京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起来了,表情镇定的拿着枕套裤子之类堆了一堆的衣服搓洗。
他力气大,速度快,其他人还没醒,他就把衣服洗完晾起来了。
琼花听到一点儿动静,爬起来,手忍不住扶了一下腰。
真是要命了,以前怎么不知道君安力气这么好。
她尿急,快速下炕之后手腕儿忽然就被抓住了。
是突然惊醒的君安,他眉头微皱,从睡梦中惊醒,脸上没有伪装的温和,沉冷矜贵的五官带着淡淡的阴郁,声音沙哑,“…去哪儿?”
琼花耳朵被麻了一下,她转了一下手腕挣脱,“撒尿。”
君安瞬间就清醒了好多,他眉眼柔和下来,低声说:“行,腿不舒服就叫我。”
昨天第一次时间不是特别长,第二次就属于慢工出细活,换了几个地方,最后她人都瘫成一捧水了,眼神都涣散了,之后一直没下过炕,他知道她身上不舒服。
他低声说:“等会儿进来我给你按按。”
琼花走动了两步才发现腰还是其次,主要腿好像拉伤了,一走动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