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藏在被窝里,揉捏着琼花的手。

他打的什么算盘不言而喻。

琼花太困了,才不配合他,眼睛一闭,就在他给孩子讲故事的声音中睡着了。

等把两个孩子哄睡了,君安转身就要压下去的时候,听到了她均匀的呼吸声。

他一愣,仔细一看,她眼睛闭上了,呼吸很平缓,不是装睡,是真睡着了。

“你说爸爸睡了吗?”

“应该睡了,我们说悄悄话吧。”

“好啊。”

君安:“……”

该睡的没睡,不该醒的醒着。

陶京晚上洗漱的时候站在土篱笆那里听了一会儿,在夜色里没听到什么之后,他满意的回屋子睡了。

夜里

陶京感觉很闷,又闷又热。

有什么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他下意识把人用力摁在怀里让对方动不了。

是谁?

他心潮澎湃,控制不住的缓慢蹭着。

他低头,想看清怀里的人是谁。

怀里的人白的发光,她也仰起了头,跟城里流行的短发不一样,她一头长发乌黑茂密,整个人在黑发的衬托下白的在发光,“别…停…停……下……我不……”

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声音,连连贯说话都做不到。

明明那个人五官甚至都还没清晰,可他一瞬间就知道了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