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避免的,在感情受到打击的时候,他又想起了这个“同类”。
所以他来了土篱笆这里,只要轻轻一翻,他就能落在隔壁院子里。
跟隔壁做了一段时间邻居,他多少也摸清楚了一些规律。
家里的小孩儿只有吃饭跟睡觉的时候在,早上跟下午都在往外跑。
那个李安娇看中的男人下午的时候不是去给牛棚那里挑水,就是去自留地里锄草。
他手撑着篱笆,有些别扭,正打算翻过去的时候,听到了一声有些奇怪的声音。
是真的很奇怪,又有些耳熟,好像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鬼使神差的,他没有翻墙,而是走到距离隔壁院子窗户最近的那里。
模糊的声音变得清晰了。
粘腻的,仿佛捣水。
陶京是雏不是傻,也看过类似的书,他只是第一次碰到……
他脑子一片空白,呆呆的站着,出色的听力让他在足够的距离内,甚至听到了里面刻意压低的声音。
脆弱,破碎,连一句完整的拒绝都说不出来。
倒抽气的声音,还有走路的脚步声。
陶京后面能动了,但他没有离开。
他俯身坐下,坐在冰凉的土地上,听到隔壁的声音变得明显。
他心里像是钻进去了一根羽毛,一个劲儿的不停挠痒痒,可他做不到把胸口刨开把里面的羽毛拿出来。
他们怎么,怎么……
陶京后背湿了一片。
他懂了。
那个男的是用自己,在换取那女人的原谅。
那个女人也是不争气,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