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把门栓拉上了。
琼花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又觉得应该不至于。
两种情绪拉扯下,她就那么看着君安走近。
他试探性的,把手放在她的手上。
琼花顿了顿,要收回手的时候,那只手从覆盖变成握住了手腕。
用力一拉,她往前,额头撞在他因为倾身而俯低的胸口,硬邦邦的疼。
她闷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天旋地转,她倒在柔软的被子上,眼前一黑,他压着她亲。
急促又有些生疏慌张。
但能感觉到他在努力的想让她舒服一些。
琼花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长发散乱。
她不知道,该不该拒绝。
光脚踩在炕边儿,她身下都是被子,软软的,像躺在一朵云里。
黑发贴在潮热的脖颈,一只脚的脚尖抵在他腰侧,她偏着头视线以仰视的角度看过来,眉头微蹙,从耳朵到脸颊,眼尾,都泛着湿红。
君安看着这一幕,眸光晦暗的吓人。
“你确定?”
她半瞌着的眼里波光潋滟,她自己并不知道这一幕有多惑人,只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一些,“你以后会后悔的。”
君安本来肃着的脸,听到这话,忽然笑了,笑意很淡,却十分清晰。
“我睡自己老婆,有什么好后悔的。”
琼花来不及继续说话。
陶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走到了这里。
他感觉那个农村妇女跟自己是一样的。
都是被看不上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