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反过来了。
他的心逐渐安定下来,后知后觉的感觉自己湿答答的不舒服。
他把俩小孩儿拉着往外走,“我给他们用热水擦一下。”
今天又是泡水又是哭的,情绪起伏太大,再加上凉气,容易生病。
琼花打了个哈欠,继续看书。
看的是医书,是前段时间去县城里买肉的时候,从废品站里买的。
价格非常便宜。
给两个小孩儿洗完,把光屁股的小孩儿提溜到炕上,君安又出去重新弄了点儿水把自己擦洗了一遍,光着上半身进了屋子里换衣服。
他换衣服的时候琼花就转了个方向,礼貌的避开了。
换衣服换到一半儿,君安回头看了一眼,琼花背对着他。
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白白净净的,胸口有些鼓起,肚子上也有几块肌肉,不像村里其他结了婚的男人一样,肚子不是喝酒喝的大,就是松松垮垮的瘦的贴骨。
他的身体应该不算丑,她为什么不看?
换好衣服,一看时间也该做饭了,君安就自觉的去做饭了。
吃完饭,俩小孩儿恢复了精神,躺不住,手拉手跑出去玩儿了。
阳光斜着从窗户里落进屋子。
君安洗完碗,洗了手,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听到声音的琼花偏头看过去,就对上了对方在阴凉处看过来的眼神。
漆黑的凤眼贵气又漂亮,安静得看着她,眼里好像有什么在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