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承承不理解兄弟为什么要这么说,明明爸妈都没大声说话,更别提吵架了。

佑佑:“我们得想想办法。”

承承:“没有吵架。”

佑佑:“去问问知青吧?哥哥姐姐们都说知青知道的多。”

承承不愿意,离他远了一些,“不去,疼,你忘了啊?”

具体为什么疼,承承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去找知青会受伤,很疼。

佑佑抿了抿嘴,“好吧。”

两个小的没安静一会儿,就被外面的小孩儿叫出去玩儿了。

今天休息,大多数人都待在家里,琼花打算挑野菜,提着篮子就走了。

山脚下的野菜被挑的差不多了,她往上走了一点儿才停下,蹲下来挑。

菜篮子逐渐满起来的,远处山坡上的林子里传来脚步声,她看过去,看到摇摇晃晃走出来的男人。

有些脏兮兮的,小眼睛,衣服也穿的邋里邋遢,浑身都是酒气跟臭气。

这人不是这个村子里的,琼花握紧手里用来挑野菜的巴掌大的小镰刀,这是她前两天去城里的时候买的,还很锋利。

“嗯?你谁啊?”

男人大着舌头问,眼睛不老实的盯着她的腰跟屁股,紧接着转头左右看周围,似乎是在看有没有其他人。

琼花四肢有些发软,这是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有的正常反应。

她没说话,安静的盯着脏兮兮的男人。

“别这么看我,搞得好像我是个坏人一样。”

男人没看到周围有人,笑了,朝琼花走过来,“我讲究你情我愿,平时在镇子上有人想贴我我都不愿意…这样,咱们俩玩玩儿,我给你张大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