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花单纯考虑他以后身心健康的时候,君安整个人就跟被泼了一桶凉水一样,清醒了。
他用力捏了捏鼻梁,捏的鼻梁生疼也没停下。
身下的反应逐渐平息。
他刚才出去的时候,撞见了晚上在院子里洗衣服的李安娇。
李安娇穿着白衬衫,衬衫有些湿透,隐隐露出模糊的轮廓。
君安脑子里下意识就想到了琼花,这些天的晚上,他偷偷丈量过她的身体。
只要一想到她穿着湿透的白衬衫站在自己面前,他呼吸都在发窒。
回过神之后他立刻就礼貌的退回屋子里了。
等到对方回了屋子他才出去上厕所。
鬼使神差的,他甚至掺了温水把自己的地方擦洗了一下,脑子里下意识觉得,它可能……可能……
可以用上。
抱着这么一个念头,心里的火越烧越热。
他又悄悄把俩小孩儿挪到了炕里侧,离他们远,只要动静小一些就不会被发现。
他忐忑的躺下,摸到了滑腻的腰部皮肤。
不等他更进一步,她就把他的手拿开,说了那么一句话。
他知道她的意思,她不愿意。
是不是因为以前……也是他活该。
他艰难的扯了扯嘴角。
没再想七想八,就睡了。
第二天琼花起的比较早,天还没亮,她也睡不着,就悄悄爬起来去洗漱了。
一走出去就撞见了头发乱糟糟的炸起,困倦的半闭着眼睛刷牙的陶京。
今天他身上穿的是白背心,背心有些过于贴身,她甚至看清了他腹部肌肉的轮廓。
琼花抿了抿唇,耳根有些发热,不好意思的挪开目光低头去弄洗漱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