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佑手里抓着木头做的勺子,左看看右看看,突然说:“妈妈,刚才爸爸叫你唔——”
面对琼花看过来的眼神,君安乌黑的眼睛盯着碗里的饭,语气平静且镇定,“刚才你怎么都叫不醒,我就换了几种称呼,可能是被他听过去了。”
琼花点点头,继续吃饭。
佑佑被抢了话,撅着嘴不吃饭,过了一会儿承承吃完了,眼睛盯着他碗里的饭,“你是不是不饿啊?不能浪费粮食,我帮你吃掉吧?”
佑佑:“……”
他气呼呼的低头吃东西。
因为是过年,再加上有钱了,所以他们这两天都是奢侈的吃米的。
吃完饭,君安去刷碗,琼花倒在炕上用最后剩的那点儿毛线织东西。
君安刷完碗之后就进来拿着书上炕看了,眼睛看着书,余光里全都是坐在炕上窗边的人,书过半天翻一页。
承承跟佑佑到底是小孩儿,这两天一直跟在爸妈屁股后面,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了,手拉手就跑出去玩儿了。
冬天冷,大人都没什么活动欲望,也就小孩儿愿意出去——有属于自己棉袄的小孩儿愿意出去。
过完年后给牛棚送了几次吃的,君安找机会偷偷趁着夜色提了一些煤去牛棚之后没过多久,春天就要来了,地里的活儿也逐渐开始多了。
“明天就要开始除草了,到时候我去,你在家里看孩子吧。”
君安把红糖鸡蛋水端过来放在琼花面前。
手里有钱了之后琼花就陆续往家里买了不少东西,都是能用的上的,每次君安看到了就静悄悄的,也不知道他怎么教的孩子,俩孩子也是安安静静跟没发现一样,没人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