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糖是她去供销社买的,鸡蛋是不要票,在大集上买的。

她喝了口热乎乎的红糖水,眯着眼睛蜷缩在炕上,困倦的说:“好。”

她的月经来了,腰酸腹痛的厉害,走一步路都觉得不舒服。

以前吃过苦,要是硬撑她当然能撑着去干活儿,但既然有人能在这个时候顶一下,她也不会推辞。

晚上睡觉的时候君安坐在炕边儿,把俩小孩儿默默放在自己被窝里。

春天到了,炕里有余温就很暖和了,睡两边儿反而舒服,不会让两个小的热到蹬被子。

琼花闭着眼睛没看到这一幕,还是直到人在身边儿躺下了,她闻到一股青涩的草木味儿的时候才意识到不对,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看过去。

刚躺下就在朦胧中对上一双清亮的眼睛。

君安浑身一僵,整个人半边儿身体都麻了,面上看不出任何不对,夜色掩盖了他脸上不受控制飘起来的红:“…怎么了?”

“…没什么。”

琼花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跟君安是夫妻关系,他如果想了,夫妻之间有什么动静是很正常的事儿。

她不是原来的“琼花”,她本来以为自己意识到可能要跟男性发生关系这点之后会很排斥,毕竟对姐夫的接近她都觉得受不了。

但现实是她不仅不觉得排斥,反而还觉得可有可无,如果能有的话最好。

——奇怪的想法。

她怎么会这么觉得?

琼花静静的躺着。

她现在是经期,这个时候就能做吗?虽然不清楚,但总感觉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