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君佑佑凑过来,“我今天认了字,姨姨夸我聪明,给我糖了!”

琼花摸摸他脑袋,“真棒。”

随后跟君安说:“饭菜在厨房里里,你去端一下。”

君安看了她一眼就去了。

端过来,琼花跟他们一块吃儿。

吃的时候君安说:“明天你带他们去,我就不去了。”

琼花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有个女知青一直往我跟前凑。”君安说:“村长跟队长对她挺忌惮的,没有要管的意思。”

他皱着眉头,“所以明天你跟孩子去,我就不去了。”

琼花想了想,就同意了。

冬天他们也发展不起来,正儿八经有暧昧是在春天的时候,这时候过去也影响不了什么。

晚上洗了脸跟脚,一家人吹了煤油灯上炕,君安就在黑暗里给俩小孩儿讲睡前故事,声音温和磁性,确实很有魅力。

琼花缩在被窝里睡了。

第二天是她带着俩小孩儿去的。

去的路上俩小孩儿跑前跑后的,还催着她走快点儿。

等到村委的时候,村里其他人也到的差不多了。

人挺多,都坐在会议室腾出来的教室里,中间放了个炉子,炉子旁边儿就是一块儿简陋的黑板,没有粉笔,旁边儿放着比较细腻的土疙瘩。

琼花感觉自己带着孩子一进来,其他人的眼神就“唰唰唰”的落过来了。

“……”

她正打算在后面儿随便儿找个角落坐,就有人热情的拍了拍自己旁边儿的长条凳,“琼花妹子快过来坐,昨儿你男人就在这儿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