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下午就是想去那里,结果碰到了野鸡。

她一步步朝着大树走过去,这会儿没有下午化冰化的厉害,地面上本来湿答答的冰水也逐渐有凝固起来的趋势了。

她吐出一口白雾,取下脖子上的围巾,把围巾缠绕在手腕上,这样就算不小心滑倒了,抓两边儿东西的时候也不会把手划破。

鼻尖冷冰冰的,不好受。

终于,她到了大树那里。

树是真的又高又大,冬天也不落叶,沉静又肃穆的模样,感觉是个严肃里带着一点儿温和的大树。

她伸手摸了摸大树身上崎岖的纹路,这些都是恶劣的环境跟岁月的流逝造成的。

琼花摸着树,心里安定了很多。

大树在的这里坡度不大,是一个小平台一样,落了很多树枝。

她俯身捡起来一些扔进背篓里,把里面的野鸡跟野鸡蛋盖住。

捡着捡着,手指碰到雪,雪挪开之后露出一点儿嫩绿。

琼花脚步一顿,伸手把嫩绿周围的雪拨开,看清楚了雪底下埋着的东西。

叶柄有些圆,露出地面的位置不多,看上去瘦骨嶙峋的细嫩嫩的,跟野草一样。

但很莫名的,琼花觉得这不是野草。

一阵冷风吹过来,她看了眼天色,又低头仔细看了看这个植物,把它的样子记录下来之后就又用雪仔细的把它掩盖住,这才起身,摸了摸这棵大树之后往回走。

等她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西沉,周围似乎随着太阳的逐渐休眠也紧跟着变得更冷了。

琼花把围巾重新裹紧,埋着有些沉重疲惫的双腿往下走,她今天爬了两次山,真挺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