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花把柴用膝盖压着,绳子捆的紧紧的,确认应该不会掉落之后就跟其他人互相帮忙扶着把各自的柴放在她们背上。

这会儿太阳已经有点要斜的意思了,回去刚好做饭吃饭。

大部队一人背着高高的柴往下走,每个人身上的绳子跟背篓肩带都是勒进衣服里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琼花感觉自己下来之后有好些人在若有若无的看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

正想着,旁边儿伸过来一只手,把勒进她衣服里的绳子提过去。

她偏头看到是君安,就把手松开,让他拿过去了。

柴很沉很重,君安放到地上之后才屈膝把这些柴背到背上。

君承承跟君佑佑乖乖跟在旁边儿,他们也感觉到其他大人奇怪的视线了,但太小的他们并不能理解那是什么意思,他们只是本能感觉不舒服的贴着爸爸妈妈的腿。

刚才来的大部分知青已经回去了,留了几个看上去有些憔悴的继续捡着柴,连手掌那么长的小柴都捡,看上去过的并不好。

琼花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领着孩子回去了。

君安走在她旁边儿,“今天…那个莫名其妙的知青又来找我了,其他人也看到了,应该会有一些误会。”

那当然了,冬天是你被她缠着,春天是两情相悦,夏天是你缠着她,替她做工。

冬天的时候,一切都还在化冻。

琼花:“我相信你。”

君安眉眼温和了一些,刚才那些婶娘跟知青的眼神他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他虽然对琼花没有男女情爱,但两个人孩子都生了,是要就这么过一辈子的。

他不希望自己被泼脏水,也不想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莫须有的隔阂。

这么想着的他并没有意识到,哪怕以前就算是被误会了,他也不会跟琼花仔细解释,只会在对方问起的时候否认。

当然,她也不会问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