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花满脸茫然的朝他走过来,“什么?”

霍涧脸色已经变白了,他眉头皱起,身体后仰靠在椅子上,“你跟霍随在一起的时候,受伤了?”

看来霍涧能够感觉到啊。

琼花摇摇头,“…霍随不小心受伤了,我没事。”

她转身往卫生间里走,“那我去洗一下手。”

等她进去了,霍涧捂住胸口,所以是因为她沾上了霍随的血?

可是只是血应该也达不到这种地步……

他看不到自己头顶的大鱼在逐渐从虚无缥缈变得凝实。

琼花把血袋拿出来,打开,沾取了鲜红滑腻的血液在掌心揉搓——霍涧的反应让她有了一个激进的计划,她打算试一试。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随后打开门走出去。

直直的朝霍涧走过去,随着她的靠近,霍涧脸色越来越难看。

“等等……抱歉,你先别过来……”他试图让琼花停下。

琼花加快了脚步。

霍涧意识到什么站起来的时候两人之间已经只剩了一臂距离。

她看到霍涧身后出现了熟悉的漩涡。

他想跑?

琼花伸手在他往后倒的时候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朝他身上的软管抓过去。

涂抹了血的手在碰到软管之前,软管就消失了。

大鱼一瞬间得到自由,摆了摆尾巴。

霍涧身后的漩涡消失了,他整个人倒在椅子上,额头上都是冷汗,“…这是你嫁给我的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