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说了几句之后,霍随就离开了。

他一走,女佣也就走了,她得去楼上的楼上的楼上给霍涧汇报情况。

值得庆幸的是两人只讨论了一个她不知道的人能不能进净土,没有出现什么其他的暧昧场景跟动作。

这次的汇报她应该不会被恼羞成怒的霍涧给掐死。

琼花慢慢喝着果汁,等着霍随回来。

过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房间门轻响了一下,她偏头看过去,霍随进来了。

他把装在西装口袋里的抽血软管,针头,以及装血袋拿出来,当着琼花的面干脆利落的抽了他巴掌大的一包血。

血抽出来之后他脸色都变得更苍白了,他把血袋放进琼花手里。

温热的感觉让琼花指尖缩了缩。

她看着霍随。

霍随正在低头处理抽血后的东西,黑色的碎发轻轻晃动,他的唇色罕见的发白,看上去虚弱了很多。

她心里莫名柔软了很多。

霍随感觉到她的视线看过来,琼花对他张开双臂。

霍随眸光闪动,终年不见光的阴郁湖水像是突然被阳光照到,散开了冰冷,只剩一腔欣喜。

他毫不迟疑的俯身,紧紧抱住她。

没有亲吻,没有摩挲,只是紧紧的拥抱着,感觉着对方的存在和对方对自己的温柔,他的灵魂就都发出了喟叹。

琼花带着血袋回了房间。

房间里,霍涧坐在落地窗旁边儿看书,落地灯照亮了那一小块儿地方。

琼花眼里银光闪烁,她清楚的看到在自己进来之后,那条黑蓝色的鱼睁开了疲倦闭上的眼睛,朝她看过来,那些似乎牢不可破,把大鱼跟霍涧连在一块儿的软管也变得虚无了一些。

霍涧朝她看过来,目光若有所思,“…你身上,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