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温阳点点头,语气肯定,“就是这种脑子不清醒的垃圾——他竟然认为两百块能够买我…我都怀疑他是疯人院里出来的。”
他自己越说越生气,恨不得找个地方买麻袋把人给揍一顿。
见琼花正在平静的用纸杯接水喝,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委屈,“你不这么觉得吗?”
“啊,当然,他很糟糕。”
琼花端着水杯后退一步,腰靠在沙发上,抬眸看向还站在门口的他,“只不过觉得有点奇怪——我一直以为这种存在很多很普遍,但你说,这是你长这么大第一次遇见。我就感觉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也不太明白自己想表达什么。
洛温阳愣了愣,看着她灰黑色,在灯光下有些冰冷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可能,是我以前的环境接触不到这种人?或者就算有,他们也不敢这样?”
琼花随意的点点头,“你说你讨厌那个人看你的眼神……”
“嗯。”
洛温阳提起这个,不悦的皱眉,见琼花还在看他,顿了一下,说:“那种带着欲望的审视跟打量,还有意淫,谁都不会喜欢。”
“你说的对,你很敏锐。”
琼花恍然的点头,在洛温阳因为被夸而克制不住勾起嘴角的时候,说:“可你今天,不也在用那种眼神看我吗?”
洛温阳脸上的笑意一僵,他看向琼花,琼花也在看着他,没有躲闪,也不是满脸讥讽,她只是那么平静的,在陈述,讲道理一样。
“这么说起来,还是我们女生比较迟钝。”
琼花说:“你说的这种视线,每天,走在路上,都会有不同年龄的男性投过来这种视线。我以前都没有这种视线是不好的意识。”
她没有一点儿讥讽,真的是只有恍然跟理解,“你是真的敏锐,要不是你提醒,我还以为这种注视,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