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大概一两分钟,门开了。

常玉言穿着短袖长裤,露出脖子上的重复叠加后变深的咬痕,以及手臂上细微的红色抓痕。

他神色餍足,打开门看到霍卓承,跟霍卓承对视的时候仿佛愣了那么一两秒,随后就看向荣宴的人,对他们伸手,“我的东西。”

“祝您用餐愉快。”

两人把大的保温箱递过去,转身就走——保温箱他们是不回收的,毕竟菜都多贵了,再把保温箱拿回去,多少有些太磕碜了。

常玉言把保温箱往屋子里提的时候,霍卓承推开门也想进去。

常玉言往墙上一靠,抬脚踩在对面墙上,一条长腿横在玄关位置。

他把保温箱放在地上,“霍哥,你不打招呼就进来,不太好吧?”

霍卓承一直紧绷的神经,在此刻终于“啪”的一声。

断了。

“砰!”

楼下传来很大声的动静。

好不容易缓过神的琼花翻了个身,听着楼下不间断传来的动静,“常玉言?”

楼下的动静安静下来。

琼花迷茫道:“出什么事儿了,还是你把什么摔了?”

她话音落下,楼下的动静再次大起来了。

她感觉整个世界都轻微晃荡了两秒,很像地震。

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拖着疲惫的身体套上睡裙,拿着手机脚步匆匆的下楼,“常玉言地震——了?”

她停在楼梯最后几阶,看着在门口打成一团的霍卓承跟常玉言。

也不是一团吧,他们没滚在一块儿。

两个人明显都是学过的,打的你来我往,招招凶狠。

常玉言提出的腿鞭都有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