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卓承喉咙好痒,有些想抽烟。

太阳穴一胀一胀的疼,他意识到自己的冒昧了。

“没有。”

他摇头,然后先他们一步朝公寓楼走去。

这栋公寓楼安保属实一般,他轻松就进去了。

坐上电梯,在即将关合的时候,容宴的工作人员过来了,霍卓承按着开门键。

赶上电梯,两个工作人员客气的对他说了声谢谢。

霍卓承点了点头,看他们在看了一眼层数之后,没按电梯。

他们去的跟他是同一层。

霍卓承感觉更难受了。

那是一种心理导致的生理性难受,喉咙跟胃部都在叫嚣着反胃。

紧张到全身都很难受。

电梯有点过于漫长了。

终于,它停下了。

它打开了。

霍卓承走在前面,停在琼花租的房子门口。

他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侧头看了一眼。

是荣宴的人。

他们迟疑着对他点点头,霍卓承让开,让他们敲门。

他拿出烟,点燃了一根。

淡淡的烟草味跟木质清香味在一声轻响后蔓延。

荣宴的人并没有按门铃,而是发了信息,当然,出于一种微妙的,可能的提醒,他们提到了门口似乎还有一位客户的朋友在这里。

哪怕已经是接近凌晨,温度还是没有降下来太多,楼道里很热,尤其是三个男的站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