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奇怪了。

她以前遇到的男性都是矜持的,就算有攻击性也是高高在上的。

但君朗逸他,他散发出来的气势就好像,好像…她形容不出来。

霍卓承在沙发上坐下,“琼花,来坐我这儿。”

琼花快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儿一点儿的地方。

霍卓承目光看着翁清,移开,又看向君朗逸:“要发情去养殖场,在这里没有跟你匹配的种类。”

他声音温和下来,“不要委屈自己。”

君朗逸:“?”

他嘴一张就要骂回去,卧室门打开了。

光着湿漉漉的上半身,下半身裹着毛巾的常玉言走出来,头上还盖了一块儿毛巾擦头发,他两只手抓着毛巾一顿乱揉,声音从毛巾下传出来,“我靠我说怎么这么吵,不是说下午饭点儿来?你们来这么早干什么?自由搏击?”

霍卓承:“……”

君朗逸:“………”

有道理。

再来点儿火气,自由搏击说不准就来了。

翁清一把扯下常玉言脑袋上的大毛巾,拉开遮住他的上半身,防止在场异性看到脏东西。

他眉头微皱,对一脸懵看着他的常玉言说:“在场还有女的,你要保护好自己。”

常玉言:“…你神经病?”

他一把扯过常玉言手里拉伸开的毛巾,视线扫过客厅,看到坐在霍卓承旁边儿的琼花时擦脖子上水珠的动作停了一秒后继续,语气自然平常,“嫂子,你身体怎么样了?”

“还不错。”

琼花对他还是很友好的,主要是这人存在感真的很低。

以及,跟霍卓承,翁清还有君朗逸,这三个人比起来,常玉言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