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该死的耳熟……
君朗逸狐疑的皱眉,想了两秒,他眼睛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霍卓承,“你踏马变态?在我身上装窃听器??”
他甚至伸手护了一下自己鼓起的胸肌,满脸戒备不可置信。
霍卓承:“……”
这脑残。
为了不让人怀疑自己性向有问题,他面无表情道:“这是我跟方轻研聊天的时候听来的,我顺便调了一下那天走廊的监…”
他说到方轻研的时候,下意识看了眼琼花站的方向。
然后发现,翁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过去了,正在跟琼花说话,琼花表情有些惊讶。
霍卓承:“……”
错觉吗,总有种全世界都想挖他墙角的绿帽感。
听到方轻研跟走廊监控,君朗逸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也不装模作样故意恶心人了。
他跟着霍卓承同时转头看过去。
在霍卓承沉默的时候,他已经站起来笑眯眯凑过去了,“说谁坏话呢,让我也听听?”
一张大脸凑过来,翁清冷静后退两步,伸手自然的拽住琼花的黑色防晒衣把她往自己这边儿拉。
琼花确实下意识顺着力道过去了两步,然后,君朗逸又跟过来了。
还是凑在琼花斜后方。
翁清:“……”
琼花想到刚才君朗逸的所作所为,心里挺别扭,感觉有些…激动,又有点羞耻,她不知所措的垂眸,长睫轻颤,“…我们在说学校里的事儿,没背后说人坏话。”
“是吗。”
君朗逸又俯身了一点儿,就差把下巴放人家肩膀上了,“什么事?我跟你也是一个学校的,你给我说说呗。”
琼花耳朵都因为不好意思红了。
她感觉自己就是书里的书生,君朗逸就是那种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