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外形凶猛锋利,线条流畅的机车行驶过来,然后停下。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类似保安服的人。

他坐上车开着车离开,留下廖长生长腿一抬跨坐在机车上,屈起一条腿,手指关节敲了敲油缸,“过来,带你回去,坐这个你总不至于晕?”

琼花不是矫情的人,她原本已经做好忍着晕车了。

她站起来,把屁股下面的卫衣提起来,拍了拍,白色的什么落下去了。

她俯身去捡,一只手比她的速度更快,没等她看清楚那是什么,那东西已经被塞到了裤兜里。

廖长生凶巴巴的,“把衣服套上,走了!”

“你不穿?”

廖长生走向重型机车的背影顿了一下:“我火气大,你穿。”

“谢谢…”

琼花把衣服从头上套下来,穿上之后确实暖和了一些。

她穿着裙子,不能跨坐,只能侧着坐在后面,一只手抓着后面的黑色钢管,另一只手抓了一点儿廖长生的衣服。

机车确实不晕,不过不太稳。

在一次刹车她没稳住撞到他背后之后,廖长生就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拉着她的手用力圈住了他的腰,还拍了两下,“抱紧,别走一半把你甩下去了。到时候这地方,你就被狼吃了。”

吓小孩一样幼稚的话。

琼花惜命的用手臂抱紧他的腰,听到他似乎是被勒的“嘶”了一声也没放开,只是略微放松了一点儿。

两边儿是凉风,身上很温暖,前面又有挡风的。

琼花靠在廖长生背后,有点儿想睡觉。

“你那男朋友,你打算怎么办?”

迷迷糊糊,听到他这话,琼花清醒过来。

她想了想,感觉要是说自己痴心不改,弟弟会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