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琼花说:“你打算怎么办?”
廖长生:“什么?”
“我的事情,你要告诉妈吗?”琼花转头看着他,她有些晕车,这会儿不太舒服,“妈会生气的。”
“呵,你想多了。她听了之后估计最生气的就是我联系她导致让她浪费时间听了这些生活碎片,这可是对她医生跟研究员身份最大的亵渎。”
廖长生已经快要熟练的把这些话背下来了,“她不会在意的,不管是你还是我。”
琼花额角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这样能够缓解一些不适。
“是吗,这样就好。”
琼花的声音变小。
廖长生终于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转头观察两秒,“你喝酒了?还是生病了?还是晕车?”
“应该是晕车……”
琼花捂住胸口干呕了两声,微闭着眼睛,“应该是今天坐车次数太多,时间太久了。”
来这里的路上,以及从这里离开的路,都很长。
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还没有一天之内连续两次坐过这么久时间的车,因此她都没发现自己还有晕车这个毛病。
“啧,麻烦。”
廖长生打开车门,把卫衣脱下来放在草坪上垫着,让琼花坐上去缓一下晕的感觉。
他穿着黑背心,拿着手机打电话。
这会儿已经很晚了,这条路并没有太多路灯,车开着的大灯是这附近唯一的光亮。
廖长生为了不跟霍卓承他们走一块儿,选了另一条比较偏僻的路。
这会儿也没人路过。
他打了一个电话出去,过去了大概十几分钟,琼花已经缓过来,觉得有点儿冷的时候,她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