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努力把声音的调子变得柔软一点儿,她告诉自己她很喜欢霍卓承,“我想继续当你女朋友,哪怕…是假的。”

哪怕抬起了头,但说话的全程一直在垂眸看着地面花纹的霍卓承僵了僵,下一瞬间,他抬眸看着她,眼睛缓缓亮起来,一刹那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嘴巴弧度很小的动了动,“…你,嗯,也,也好。”

他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他扯了扯领带,挺直腰杆,两条长腿都有种无处安放的局促,两只手握紧又松开,手腕上的手表折射着灯光。

他的紧张跟不知所措太明显了,明显到琼花都忽视不了。

她无奈道:“谢谢你来看我,已经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哦。”

霍卓承乖乖站起来,往出走了几步之后站定,转身看向坐在病床上的琼花,“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心跳震耳欲聋。

窗外的月亮亮的,跟个不识情趣的大灯泡一样。

她坐在那里,其实看不太清表情。

只能听到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种话,这个时候甚至有些想毫无顾忌的跑掉,不听答案。

他们是不可能。

他所爱的另有其人。

他知道她的糟糕,知道她所有的负面,他爱她,爱到甚至不奢求她能够会给他同样平等的爱。

他爱的那么卑微也不觉得后悔,所以他不会移情别恋,所以他们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