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烦躁击穿他的理智跟思考能力。
他突然有些厌恶自己。
厌恶自己既然知道不可能,为什么还要挑明了那点儿暧昧。
他想什么东西?
渴望着用一个无辜女性的爱去弥补自己在另一个人身上受到的伤害?
他怎么能这么龌龊。
霍卓承:“算了……”
“就是,这份工作薪水很多,我不想放弃的意思,老板。”
鼓动的耳朵里都是砰砰声的心跳消失了,耳朵也不热了,自我厌弃的情绪也没了。
霍卓承表情空白。
他清醒病房里此时只开着床头灯,没让病床上的人看到他此时过于愚蠢到无措的表情。
过了几秒,哪怕感情上还没反应过来,他的理智已经接管了身体。
他听到自己冷静的声音,“这样啊,那你继续努力,做好的话,工资待遇还可以往上提一提。”
“谢谢老板,我会努力的。”
“嗯…那我就先走了,在医院里有什么不方便的可以联系我,我给你安排,我先走了。”
病房门关上。
门内门外的跟人在发呆。
珍珠也惊呆了,“琼花,你,你刚才说的话,是情话?还是暧昧的话?你跟谁学的这个?”
虽然很符合剧情,但它莫名有些不高兴,明明这是好事儿,她能够正常扮演角色了……
“书上,不过书上写的是,可以适当增添不确定语句,给别人遐想空间的同时给自己留下退路,这叫进攻退可守。”
琼花伸手,食指戳了戳在被子上翻滚的小石头,在幼年期的她手心还算大的时候在长大之后的她手里小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