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在把这个身份当做工作。
这不就是他当初想要的那种专业,冷静理智的合作对象吗?
为什么这会儿看她这么冷静,他心里有些哽的慌。
“…不用。”
霍卓承听到自己冷淡平静的声音,“你继续跟之前一样,最好表现的亲密一些,你的存在是催化剂。”
琼花不觉得羞辱,一个月五十万哎,他也不辱骂她也不动手动脚,他只是不善言辞,钱就是他表达温柔的方式!
“好的!”
琼花笑了,高兴的眼睛都微微弯起。
霍卓承被她的笑闪的呼吸都停了几秒。
她真的很美。
美到让人觉得用漂亮来形容她都有些贬低轻浮。
那是一种温柔毫无攻击性的美,带着神性一样悲悯的,清冷美好又温柔。
哪怕只是穿着普通的白色睡衣,乌发披散,露出没有任何装饰的白净的脸,依旧美的惊人。
手指颤了颤,想要伸出去触碰她,但被理智压抑着,在黑暗中蜷缩起来。
霍卓承:“就这样了,晚安。”
“晚安。”
琼花礼貌的回应后起身上去睡觉。
她在床上躺着,珍珠落在她枕头旁边儿跟她说一些自己以前做任务遇到的事儿。
沙发上。
客厅里的灯已经关了,并不宽敞的复式公寓,他躺在沙发上,只要一偏头就能看到不远处的玻璃,玻璃外是密密麻麻的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