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没吃过面瓜,只是在网上看别人吃过,看博主脖子抻出二里地的样子就知道,这东西不是一般的噎。
有了前车之鉴,花时安格外谨慎,舀了指节大一勺果肉先尝尝味。这么一丁点当然不会被噎到,以至于尝到味儿,他胆子大了起来,稍微舀多了一点。
也就半个鸡蛋大一勺,嚼碎正要往下咽,花时安整个人突然僵住,脖子一点点绷直,白皙的小脸染上一层薄薄的绯色。
瞧见这一幕,莫淮山噌地站起身,忙给他喂水,拍胸口。
风水轮流转,费了老鼻子劲将噎在喉咙里的面瓜咽下去,花时安长吁一口气。毫不夸张地说,这玩意儿比他穿越前夕风靡网络的干噎酸奶还噎,要是天天吃这个,保准脖子都能练出八块紧实的肌肉。
能咋办嘛,吃呗,兴许噎着噎着就习惯了。
一顿捶胸顿足、令人面红耳赤的早餐结束,花时安揉了揉装满水的肚皮,和自家兽人开始收拾屋子。
水田今年的收成非常不错,家家户户都分到了一批可观的稻谷。作为狩猎队一员,莫淮山还领到了额外份额,而作为祭司的花时安领到的稻谷和两位族长一样多。
他们家的粮食绝对算是部落最多的,尤其是稻谷,两个人一天一顿米饭,稍微省着点吃,吃到来年春天不成问题。
沉甸甸的箩筐还要往阁楼上挑,体力活莫淮山不让花时安插手,于是两人分头行动,一个负责晾晒粮食,一个负责捣拾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