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肉如沙般细腻,一嚼满口窜,淡淡的清香与淡淡的甜味萦绕齿间,正如花时安所说,有些淡,但味道确实还不错。
沙沙绵绵的果肉无需过多咀嚼,就在莫淮山放松警惕,嚼碎果肉往下咽时,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面瓜没什么水分,很干巴,在嘴里嚼的时候还察觉不出来,往下咽时却有种明显的阻塞感,像是一团沙子堵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特别噎人。
噎到了,真噎到了,兽人单手握拳猛捶胸口,脖子抻出二里地。罪魁祸首花时安乐得不行,给他递了杯水,又快步上前帮他捶背,笑得前俯后仰。
“哈哈哈,哈哈哈……”
边喝水边捶背,过了好一阵兽人才缓过劲。脸都憋红了,他泪眼朦胧地看着花时安,委屈地瘪着嘴,“时安,你又捉弄我。”
花时安强忍笑意,满眼无辜地与他对视,“哪有,面瓜本来就是这样吃的,我只是忘了提醒你,面瓜很干,要小口吃,不然容易噎着。”
真是这样吃的?莫淮山垂眸盯着面瓜,愁容满面,沉默半晌后挤出一句,“时安,要不我还是去生火做饭吧,这、这面瓜实在……”
“那不行。”花时安举起食指晃了晃,“好吃也得吃,不好吃也得吃,辛辛苦苦种出来的,总不能丢了。”
“倒也是。”莫淮山重重叹了一口气,重新拿起勺子。
不玩了,真饿了,花时安去隔壁洗漱一番,而后重新回到厨房,坐在莫淮山身旁,麻溜剥了一个面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