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时安懵了,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打算温水煮青蛙,一点点坦白自己的秘密,结果水还没下锅,自家伴侣却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故意打断不让说。
这、这是为什么?
花时安想不明白,茫然从兽人怀里探出头,在黑暗中与他对视。
朦胧的夜色挡住了情绪,看不清对方到底何意,花时安嘴唇翕动,正要开口询问,可一个音节都没吐出来,炙热而柔软的唇瓣毫无征兆地覆了上来。
极具攻击性的吻,铁了心不让他说话,莫淮山灵巧的舌尖撬开齿关,温柔而又强势地探索,炽热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甜味在唇齿间流转。
粗粝的手掌扣住后脑勺,等到他被吻得说不出话,不再反抗,滑过背脊流连腰肢,轻轻将小时安握于掌心。
花时安身体猛地一僵,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兽人暂放过他的嘴唇,偏头轻咬耳垂。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畔,与酥酥麻麻的痒意一同袭来的,还有对方低沉喑哑的嗓音:
“反正也睡不着,我们来做点别的。”
“不、不了吧,不早了,明天还要早起。”
“没关系,我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