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干活累坏了,回到家莫淮山沾床就睡着了,不想半夜拉着他闲聊,耽误他休息,但花时安实在亢奋,在他怀里拱了两下,低声道:“没有不舒服,就是……想到明天要收稻谷,我兴奋地睡不着觉。”
怎么跟小孩一样。
莫淮山低低笑了一声,“时安是不是喜欢吃稻谷?”
“喜欢,但你这个说法不对。稻谷要去壳后才能食用,去了壳就不叫稻谷了,叫米,之前不是总说吃饭吃饭嘛,这个饭其实就是米饭。”精神抖擞,花时安逮着什么都能聊一会儿。
莫淮山惯着他,尽管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依旧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那时安喜欢的米饭是什么味道?好吃吗?”
“可好吃了!”花时安搂着兽人的腰,埋在他颈侧絮絮叨叨:“米饭单独吃很香,有淡淡的甜味,不过一般没人单独吃米饭,会配上各种菜一块吃。最重要的呢,米饭非常顶饱,毫不夸张地说,一碗米饭顶两碗南瓜。”
莫淮山手臂抬高,手掌轻轻抚摸他的脑袋,“时安真厉害,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听你说我都快想象到米饭的味道了。”
早就该坦白了,这是个机会,花时安眸光微沉,牙齿轻咬下唇,“我也不是什么都懂,淮山,其实我能准确说出米饭的味道,是因为我曾经——”
“时安。”
似乎意识到什么,半梦半醒的莫淮山猛地睁开眼,突然打断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