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淮山抱着他不撒手,“时安不睡我也不睡。”
“嘿,学会唱反调了是不?”花时安抓起他的手往嘴里送,作势要咬他。
知道他不会真的咬,就算咬也不会很用力,但莫淮山十分给面子,假装自己被吓到,着急忙慌地认错求饶:“错了错了,不敢跟你唱反调。不过……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了,我们狩猎队明天不用外出。”
花时安诧异挑眉,“啊?整个狩猎队都不用外出?”
莫淮山“嗯”了声,“不止狩猎队,采集队也不用外出。刚才我们兽人在那边洗澡,大族长说了,说我们这段时间辛苦,每天都回来得很晚,房子迟迟盖不好,所以特意让我们休息一天,抓紧时间盖房子,再过不久又要收粮食了。”
“难得休息一天,我都想好了。你想垒灶台我现在就垒,明天可以一觉睡到中午,然后下午你在家里玩,我去帮族人盖房子,傍晚我们再一块吃饭,回家睡觉。”
规划的还挺好,花时安心动了,困意一扫而空,抓着莫淮山的手果断往楼下里钻,“那还等什么,走,背点黏土回来垒灶台。”
“我垒,你睡觉。”
“不行,要熬一起熬。”
说干就干,花时安和莫淮山背着背篓匆匆下楼,摸黑到食堂对面的草地和了一背篓稀泥,又在旁边坑里挖了一背篓之前剩下的河沙,这才重新回家,钻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