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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回到家,已是深更半夜,花时安困得眼皮子都睁不开,走路都靠在莫淮山肩上,迈着小碎步,但路过厨房门口,看到里面堆放整齐的砖头,他忽然又恢复了一点精力。
干活就该一次性干完,然后躺平,安安心心地休息啊!
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花时安站在厨房门口不肯离开,却也没有走进去,连夜将灶台垒出来的决心。
“好了时安。”
腰被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环住,站得东倒西歪的花时安被莫淮山轻轻搂进怀里。兽人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尽数洒在耳畔,“你都困迷糊了,灶台明天再垒,我们先睡觉去。”
有人抱着就不用硬站了,花时安顺势靠在莫淮山身上,耷拉着眼皮懒洋洋道:“道理我都懂,可是总惦记着,心里不踏实。”
“那你去睡,我还不累,今晚连夜把咱们家灶台赶出来。”洗完澡的伴侣香香的,莫淮山鼻尖微动,忍不住亲了下花时安的脖颈。
“痒。”花时安耸了耸肩,反手在莫淮山头上揉了一把,接着他刚才的话道:“你还想连夜垒灶台?厨房垒灶台的时候你又没参与,知道怎么垒吗?”
莫淮山低低笑了一声,“时安,我没有你想得那么笨,每天在厨房里进进出出,灶台的大致结构我还是能看懂的。”
“哦?我们淮山这么聪明啊。”花时安捏着他的手指玩,夸完不过两秒钟,立马变脸,“那也不行,你明天一早还要外出狩猎,不能熬太晚,赶紧休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