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可真多啊,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个。
卸下背篓放下棕包,花时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冲岩知乐挑了下眉,“着急忙慌地叫我,就为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正经事没?”
“有!”岩知乐重重点下头。
花时安:“说。”
岩知乐抬手指向草地上卸柏树的莫淮山,“你家莫淮山来回跑几趟了,扛了好些柏树回来,食堂不都盖好了吗,你们砍树干嘛?”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岩知乐恐怕已经死两三回了。
花时安气笑了,没好气地在他头上揉了一把,“闲聊也要看看别人在做什么好吗?没看到我一脑门汗,气儿都没喘匀吗?还急急忙忙地叫我。”
自知理亏,岩知乐闷闷地“哦”了一声,“我记住了,下次一定。”
短暂地反省了两秒,岩知乐又抓着花时安胳膊左摇右晃,撒娇似的嘟囔:“祭司大人行行好,我刚刚的问题,你回答一下嘛。”
“那么多问题,我回答哪个?”花时安呼出一口热气,把沉甸甸的棕片包裹丢在背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