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岩知乐举起密密麻麻、满是花蕾的树枝,又问了一次,“这到底是什么呀?看着像果子又像是没开的花,怎么吃啊?”
嚯,这就笃定能吃了?
花时安也没卖关子,顺着他的话道:“你说得没错,这确实是还没盛开的花蕾。它是槐树的花,完全盛开了叫槐花,花蕾状态叫槐米,至于怎么吃……蒸炒煎炸,吃法挺多的。”
“槐米?”岩知乐拿着槐米又仔细闻了闻,忽然变得正经起来,“味道有点熟悉,我好像见过你说的槐花。完全盛开是不是白色的,一串一串的,香味特别浓?”
还真是,花时安点点头,“花已经开了?槐花也能吃,下次看见可以摘一些回来,但还是以南瓜为主。”
岩知乐茫然地眨眨眼,“为什么?不好吃?”
“好吃,不过饱腹感没办法跟南瓜比,就尝个鲜。”
岩知乐:“原来是这样。背篓和棕包里面都是你采的槐米?咱们今晚吃吗,到底怎么吃?”
“嗯,森林里碰到顺便摘的。”花时安扫了眼背篓,下巴一抬,“来吧,好奇怎么吃就帮我把背篓背到河边,把槐米洗干净,等下带你做去。”
“哇,那还等什么,走走走。”
没等到答案的问题全部抛之脑后,岩知乐背上背篓匆匆往河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