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是你的,”花时安莫名亢奋,猛地晃动脑袋,使劲蹭莫淮山的脖子,“收不收礼物都是你的,早就是你的了。”
未稀释的蜂蜜一饮而下,从嘴巴到喉咙,从胃到心脏,整个人都甜滋滋的。胸口被填满,一种名为幸福的情绪正在发酵,莫淮山轻拍花时安的后背哄睡,自己却毫无睡意。
“不领取奖励吗?”花时安上下其手,在他怀里蛄蛹。
身体诚实地有了反应,莫淮山却摇摇头,在他柔软的发丝印下一个克制的吻:“不了,你今天太累了,再说送东西给你又不是为了那种事。”
“哟,还挺乖。”
确实累了,花时安亲了亲莫淮山的下巴,彻底安分下来,老老实实蜷在他怀里,“睡觉睡觉,奖励积攒着,下次再领取。”
“时安。”
“嗯?”
睡不着,想着营地里宽敞精致的木屋,莫淮山捏了捏花时安的耳垂,好声好气地商量道:“等营地那边忙完,我们也盖一座木屋好不好?木屋宽敞亮堂,住着比树洞舒服多了。”
聊这个他可就不困了,花时安在莫淮山怀里拱了两下,探出头,一本正经道:“咱俩想到一块了,我也是这样打算的。再过不久就是雨季了,到时候树洞肯定特别潮湿,一直住在又小又窄的树洞里也不是事,我们也要有一座属于自己的房子,但是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安排,怎么平衡。”
“平衡什么?有什么顾虑吗?”莫淮山问。
花时安:“盖自家房子,不好去麻烦族人,从砍树到处理木材,再到盖房子,整个过程只有我们两个人。盖一座小木屋,我们两个肯定能盖出来,但时间嘛,估计得花个十天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