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淮山眉心微动,眼中盈满疑惑,“时安不好意思吗?可你的身体我都看过了,包括——”
“哎呀,那不一样,你赶紧的,转过去。”
即便该做的都做了,该看的不该看都看了,但没有那种暧昧气氛的加持,当着兽人的面换棕裙还是有点怪怪的。
不完全是害羞,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别扭。
犟不过花时安,莫淮山默默转过头,可花时安刚脱下棕裙,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莫淮山像想到了什么,倏地一回头,“对了时——”
话没有说完,扭头看着还没来得及穿好棕裙的花时安,莫淮山双手举过头顶,佯装求饶:“我忘了,不是故意的。”
看都看完了,是不是故意已经不重要了,花时安懒得伸手挡,故作镇静扬了扬下巴,“想到什么了,别吊我胃口呀。”
“哦对,等我一下。”
莫淮山走到竹桌前,钻到桌子底下翻找片刻,拿出一沓蜥蜴皮,伸手递给花时安,“给,时安你别穿棕裙,穿这个。”
蜥蜴皮还是那张蜥蜴皮,有些地方却不一样了,经过鞣制、晾晒、裁剪、缝制……最终,一张完整的绿鬣蜥皮变成了一件短袖皮衣,两条过膝皮裙。
皮衣皮裙缝制得很好,接口处针脚密实,整齐排列,几乎看不出一点瑕疵,而蜥蜴皮本身纹理独特,深浅交织呈现出自然的错落感,看上去莫名有种高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