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地柔软细腻,薄而轻盈,贴着皮肤凉悠悠的,很适合夏天穿。花时安惊呆了,爱不释手地翻看皮衣,过了好半晌才抬头看向莫淮山,一脸诧异:“我们同吃同住,每天一起回家出门,你、你什么时候背着我缝的皮衣?”
“夜里。”莫淮山傻呵呵地笑,“之所以现在才拿给你,就是因为缝得太慢了,每天等你睡着了,我才偷偷拿出来缝一会儿,昨晚刚刚缝好。”
“半夜缝衣服,真有你的!光线暗的时候做这些细致活,你也不怕伤到眼睛。”担心大过惊喜,花时安愤愤瞪了他一眼。
一看这反应,莫淮山顿时紧张起来,他略显局促地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道:“时安,你、你不喜欢吗?”
“傻子。”
皮衣往床上一丢,花时安上前两步,双手环住莫淮山的腰,一头扎进他的怀里,脸埋在胸口瓮声瓮气道:“你亲手缝的,我怎么会不喜欢,我高兴还来不及,但你没必要瞒着我,光明正大地缝啊,干嘛半夜偷偷摸摸。”
“惊喜,他们说偷偷摸摸,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拿给你才叫惊喜。”莫淮山明显松了一口气,抬手回抱着花时安,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谁能拒绝伴侣的惊喜呢,花时安肩膀微颤,闷闷笑了两声,“好吧,确实很惊,也确实很高兴。皮衣皮裙缝得好漂亮,我超级喜欢。可我也担心你熬夜弄坏眼睛,白天干活那么累,晚上还要偷摸缝衣服,这段时间估计觉都没睡好,我们淮山辛苦了。”
莫淮山摇摇头:“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求偶本就该拿出诚意,不能委屈了你,这套皮衣皮裙是补给你的,往后我会给你更多,别人有的你要有,别人没有的你也要有。”
“别光顾着我,两条棕裙加两条皮裙,我都四条裙子了!也不知道给自己做一条,难不成打算让亚兽穿金戴银,自己光着屁股?”
“我有两条棕裙,没有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