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先动心,自己先撩拨,花时安不介意主动,但他现在开始怀疑,或许兽人从未动过心,不拒绝他的靠近也只是因为,他还算是一个优秀的亚兽,一个还算不错的选择,所以随时可以抽身离开。
算了,走不动了,不行就到这吧……
“祭司大人,祭司大人?”
一声轻呼打断了思绪,花时安眼眸微抬,对上了长晴笑吟吟的眸子。
她已经吃完饭了,手里攥着一叠湿漉漉的蜥蜴皮,另一只手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棕包。似乎找花时安有事,长晴指了下他身旁空位,轻言细语地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花时安坐直了些,呆呆点下头,“当然可以,随便坐。”
棕包放在地上,蜥蜴皮攥在手里,长晴没急着切入正题,坐在旁边若有所思地看着花时安,沉默良久才轻声开口:“遇到什么事情了?你看起来有点难过。”
有这么明显吗?
花时安耸了耸肩,扯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没有难过,只是在想之后要做的事,有点发愁。”
“哦?”
长晴来了兴趣,打破砂锅问到底:“之后打算做什么?很麻烦吗,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花时安一时语塞,扫了眼营地,硬给自己挤出一点发愁的事,“我不是打算把营地改造一下嘛,需要大量竹子、大量木头,狩猎队今天抓到这么多猎物,势头正猛,我在纠结怎么开口跟大族长要人,有点不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