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宿没睡,一整天神经紧绷,难得的休息时间,该放松一下了,花时安朝红勇扬了扬下巴,强打起精神道:“先捡柴生火吧,我们现在更需要食物,哦对,秋雨晕得也太久了,你等等检查一下他的头,看有没有外伤。”
红勇点点头,起身在四周拾取柴火。
黑熊是一个不要脸的掠夺者,夺走了他们大半食物,牛肉吃得干干净净,一块不剩,红薯也所剩无几,装水装葛根粉的竹筒也被踩坏了好多个,漏在地上捡都捡不起来。
只剩六竹筒水,喝都不够,他却还要用来清洗伤口。
没办法,用椰子水清洗只是权宜之计,那玩意儿含糖的,洗完之后伤口又疼又痒,花时安没说罢了。
竹筒里装的是凉白开,有条件当然要再洗一遍,花时安让莫淮山端着竹筒倒水,自己则咬紧后槽牙,拨开尚未愈合的伤口,仔仔细细地清洗。
这个过程不亚于受刑,伤口清洗完,花时安后槽牙都快咬碎了,额头覆上一层细密的汗珠。然而这只是刚刚开始,伤口太大了,想要快速愈合,必须进行缝合。
要啥啥没有的原始森林,用什么来缝合呢?
撒了一小撮盐,花时安摇晃竹筒,仰头将剩下的一点水喝完,脑海中闪过无数想法,但好像都不怎么靠谱,而就在他将竹筒放回地面时,余光无意一扫,一群不起眼的蚂蚁引起了他的注意。
被洒落的葛根粉所吸引,一群褐黄色蚂蚁围着背篓底部打转。蚂蚁个头很大,体型是常见小黑蚁的三到五倍,且头宽腹窄,长着一对镰刀状上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