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和昨天不一样,他们今天挑了一棵高大的榕树,枝叶茂盛适合隐蔽,树皮粗糙适合攀爬,最主要的是, 树干高处有个树洞,容下四只松鼠绰绰有余。
背靠大树心里踏实,遇到危险直接往树上爬。
当然了,花时安现在爬不了一点。
一天舟车劳顿,花时安手臂上的伤口愈发严重,兽形看着不太明显,一变回人形, 时刻关注他的莫淮山倒吸一口凉气, 急得团团转,“伤口又出血了!时安, 你怎么不告诉我?”
路上莫淮山多次提出休息, 多次询问伤口,花时安疼得要命,但不想耽搁他们赶路,每次都是摆摆爪子回应, 表示自己没事。
变回人形就瞒不住了,花时安咧着嘴朝他笑了笑,小声解释:“这么大的伤口,少量出血其实很正常,处理伤口需要时间,我想着晚上休息一块处理,不耽搁事。”
“别说话了时安,先处理伤口。”
伤口渗血,嘴唇发白,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莫淮山的心一下揪了起来,忙地扒着背篓翻找,摇晃竹筒,“水,背篓里还有一些水,还有葛根粉,用得上吗?”
红勇死死盯着花时安的伤口,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懊悔,“不看我都不知道,时安你居然、居然伤得这么严重!是我的错,我急着赶路,没注意——”
“哎哎哎,别说这些,”花时安打断他的话,“那黑熊报复心极强,尽快离开是对的,你没有任何错。比起处理伤口,还是保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