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还没给族长说,花时安笑笑解释道:“是这样的,前两天我不是带着淮山和秋雨在河边挖窑炉嘛,那个窑炉……”
窑炉的作用,黏土的作用,花时安把下午和岩秋雨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尽可能简单通俗地给木族长科普。
木族长理解能力强,一听便懂了,同时也问出了和岩秋雨类似的问题:“真的假的?你说泥土做的锅薄、煮饭快我倒是相信,可你说结实耐用,这泥土跟结实沾边吗?”
“窑炉,重点在于窑炉。”花时安说得口干舌燥,实在不想解释了,摆摆手道:“信我准没错,过阵子烧出来给你看看就知道了。”
木族长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花时安的肩膀,“信你信你,谁不信也要信你啊!成,那我可就期待住了,烧出来记得第一时间拿给我看哦。”
花时安“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四周环望不见兽人的影子,花时安叫住准备离开的木族长,问:“族长族长,狩猎队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哎!”木族长叹了口气,“别提了,还没回来,我也正发愁呢,眼瞅着天快黑了,也不知道人跑——”
“狩猎队,狩猎队回来了!快来看,他们抓到猎物了!”
一声嘹亮的高呼炸响,花时安和木族长、岩秋雨对视一眼,齐齐迈开脚步,一阵风似的冲到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