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负有心人,东一锄头,西一锄头,没过多久,花时安和岩秋雨在两片芦苇荡交界处,一座高高垄起的土坡上挖出了适合制作陶器的黄泥。
黄泥也是陶土的一种,以土黄色、灰色为主的杂色黏土,虽然比不上红泥烧制出来的陶器好看,但其质地细腻,可塑性强,最适合制作大件的盆盆罐罐。
泥土和植物不一样,找到了就是一大片,根本用不完。不用再找了,花时安和岩秋雨当即挥起锄头,将半干不湿的黄泥从坡上挖下来,拣大块的装进背篓里。
泥土死沉,一满背篓花时安可背不动,最后只敢给他装半背篓,但剩下半个背篓也不能空着,于是花时安和岩秋雨在芦苇丛里钻进钻出,又掰了半背篓脆生生的芦芽。
背着背篓往回走,太阳已经开始落山了,部落离得远,两人一刻未歇,匆匆赶路,但回到部落时,天色依旧暗了下来。
采集队先回来一步,几个亚兽人与老人正围着火堆煮晚饭,而大部队围坐在空地,清理杂七杂八的野菜。
木族长体力不行眼神还挺好,花时安和岩秋雨刚放下背篓,他手中野菜一丢,匆匆跑上前,“干啥去了你们俩,回来得这么晚?”
不等花时安回答,木族长瞥见了背篓里的芦芽,连忙拿起一根,“哟,水竹笋!这玩意儿好吃,哪找得这么老多?咦,秋雨这背篓怎么装着泥,把泥背回来做什么?”
问题有点多,花时安呼出一口热气,一个一个地回答:“不是水竹笋,你认错了族长,这是和水竹笋有点相似的芦芽,芦苇的嫩芽,我们今天下游找到的新植物。”
“土当然也不是普通的土,这叫黄泥,也叫陶土,族长你摸摸看,这种土很细腻的,是我们特意找来做陶器的。”
“芦芽、芦苇?黄泥、陶土、陶器?”木族长挑眉看向花时安,露出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就一天没见,你嘴里咋又蹦出来这么多我听都没听过的东西呢?这都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