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莫淮山不再看地面,僵硬地转头看向洞口。
看地面也行,看洞口也行,就是不看他,花时安无奈扶额,轻笑一声:“从进门就没拿正眼瞧过我,淮山,你这样会让我误会的,我会以为你不想看见我。”
“不、不是的。”莫淮山倏地转过头,今晚第一次直面花时安。仅是两三个呼吸,他脸颊染上异样的红,极为快速蔓延到耳尖。
这也太奇怪了,花时安好奇地追问:“到底怎么了?”
只坚持了几秒钟,莫淮山再度挪开视线,红着脸支支吾吾:“衣、衣服,时安你……衣服呢?天气还有点凉,你要不、要不还是穿、穿上吧。”
花时安懵了一瞬,低头看向自己未着寸缕的上半身。
干活出了不少汗,黏糊糊的不舒服,花时安一回树洞就把衣服脱了。但这有什么问题?去年光着膀子好长时间,直到冬天才穿上衣服,他自个儿都快习惯了。
等下。
脸红,不敢看他,让他穿衣服,难不成……
害羞了,花时安隐约猜到了,他瞪大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兽人,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凉,可我手上抹了药没办法穿,淮山,要不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