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那一下是挺疼的,挤完其实就不疼了。
不疼两个字已经到了嘴边,花时安硬生生咽了下去,临时改口:“嗯,是挺疼的,但挑破好得快一点,不耽误做事。”
“不、不用做事,明天我会挖快一点,时安你受伤了,要好好歇着。”兽人眉头越拧越紧,神情严肃,无比认真。
故意让人担心也太坏了,花时安抬眸看着兽人的眼睛,心软得一塌糊涂,“好了好了,没事,现在不疼了。快帮我弄点水擦擦手,刚刚挤了水泡,脏死了。”
“哦好。”莫淮山松开手,着急忙慌地在竹桌上翻找。
花时安退回床边坐着,摊开双手乖乖等着。
羊皮边角料沾上凉白开,莫淮山半蹲在花时安身前,抓起他的手轻轻擦拭。掌心、掌丘、手指,兽人非常仔细,力度格外轻柔,跟挠痒痒似的,细密酥痒弄得花时安总想笑。
两只手擦洗干净,兽人指腹蘸取草泥,不紧不慢涂抹在掌丘伤口处。一个伤口抹一层,完事儿他还觉得不够,在过道里艰难转身,趴在竹桌下张望,似乎打算找棕片给花时安包扎。
一点点小伤口,抹药都多余,包扎就太过了,花时安用手背拍了拍兽人的肩膀,赶忙叫住他:“好了淮山,你快起来,一点小伤,抹了药很快就会好,用不着包。”
终于意识到自己紧张过头了,莫淮山从竹桌底下钻出来,拍拍棕裙站起身,低头看着地面,“好吧,那、那我先走了,一会儿饭好了给你送、送过来。”
又变回了进门时的样子,目光飘忽,不敢看他,花时安面露疑惑,微微上扬的嘴角垂了下来,“你今晚到底怎么了淮山,地上有掉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