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垄一垄地栽种,族人很快便从生疏到熟练。两圈巡视下来,已经没花时安什么事了,于是和木族长分别后,花时安找红勇借了两个兽人,带着他们前往下游。
十二个兽人就带走两个,被祭司大人选中何尝不是一种荣幸,但突然让带上锄头,兴冲冲爬上田埂的岩秋雨惊觉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沿着草地径直走向下游,没走出多远,距桑树地百余米,前面带路的花时安停下步伐,而脚下绿茵茵的草地,一个硕大的黑色圆圈尤为瞩目。
“干嘛啊祭司大人,该、该不会又要挖土吧?”
胳膊隐隐作痛,岩秋雨把锄头往地上一杵,抱着锄柄瑟瑟发抖。猜到了,事实也摆在眼前,但还想再挣扎一下。
一大早走了太多路,鞋带都松了,花时安丢下锄头系好鞋带,这才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调侃:“怎么,不乐意啊?”
“倒不是不乐意,”岩秋雨瘪着嘴嘟囔:“就、就……”
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花时安不再等他,拍拍棕裙站起身,将目光转移到另一个兽人身上,眼底笑意更浓,“你呢?你也不乐意?”
“乐意!我、很乐意。”莫淮山想都没想,着急忙慌道。
不准备就这样放过他,花时安又问:“今天种完地,明天狩猎队就可以去森林狩猎了,帮我干活可能要耽搁个两三天,真的乐意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这阵子实在太忙了,天天都能碰面,却连话都难说上几句。莫淮山扫过花时安微微泛红的脸颊,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话又打起了磕巴:“不、不后悔,我想跟着你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