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秋雨一个白眼翻上天,“呵,就你能耐。”
“啧。”花时安似有不满地瞪了岩秋雨一眼,“少说话多做事,赶紧的吧,开始挖。”
岩秋雨拿着锄头在地上点,“你倒是说说怎么挖呀祭司大人,挖圈里面还是挖圈外面?挖多深啊?我都不知道怎么下锄头。”
光顾着闲聊差点忘了正事,花时安重新拎起锄头,借着地面事先画好的黑圈与两人说明:“挖圈里面,竖着往下挖,挖个深坑出来。挖到人能站立进去的深度,继续斜着往四周挖,把深坑扩大。”
“顶上不能太大,不能超过这个圈,里面也不要太规整,尽量挖成一个外面小里面大的圆形。”花时安想要的形状其实和包子很像,但兽人又没见过包子,他托腮琢磨片刻,终于想到了合适的参照物。
“树洞!我要的坑可以说是一个竖起来的树洞,上面这个圈就是洞口,你们需要在‘洞口’里面给我挖一个圆的树洞出来,甚至还要把四周打磨光滑。”
岩秋雨听迷糊了,听傻眼了,目光呆滞地看着花时安,过了好半晌才回过神,“这也太复杂了!而且这个圈……和背篓差不多大吧?人钻进去转个身都费劲,挖深了怎么往四周挖?怎么挥锄头啊?”
花时安:“我知道这很麻烦,但没办法,记不住可以问我,我在这里陪你们挖。先挖,挖到不能挖就钻进去刨,明天我会给你们拿工具过来。”
没有水泥砖头,用泥土搭建出来的窑炉顶多使用一两次,费力又不讨好。花时安这两天一直在附近转悠,一直在琢磨,最后决定利用河岸断面,挖一个大点的横穴窑,一劳永逸。
横穴窑结构还算简单,但刚才给他们说的也只是其中一部分,窑口和窑室。要想顺利烧制陶器、木炭,他们还需在河岸断面下方挖出火膛,再掏出火眼、火道连通窑室。
而在这之前,还需将通往小河的斜坡挖成垂直的断面。
一次性说完反倒会把兽人整懵,花时安点到为止,旋即朝兽人们挥挥手,“来吧,别愣着了。秋雨你在上面挖,淮山你跟我到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