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埋了十多个土豆在草木灰里,花时安匆匆走向歪脖子另一侧。他冒着风雪在树脚下扒拉积雪,把自己栽种蓝莓和生姜幼苗抢救回来,用背篓罩住,再在背篓上压几块石头。
再次走到兽人家树洞,花时安端着两个冒着热气的竹筒,背上多了一个背篓,除了刚刚烤熟的土豆,背篓里还装着竹制棒针,几大卷棕绳,以及插在棕绳上的小骨针。
大雪纷飞的寒冬腊月天,室外活动已成奢望,正式开始过冬了,为了不那么无聊,棕绳便是花时安为自己和兽人准备的玩具。
棕衣、棕裙不够穿?
织,织两条换洗。
骨刀、石刀没地儿装?
织,织个更精致更结实的棕包。
手冷脚冷脖子冷?
织,袜子、袖套、围巾织起来。
闲着也是闲着,花时安带着莫淮山从头织到脚。棕绳霍霍完就霍霍棕片,遮雨挡雪的蓑衣、打扫树洞的扫帚、烤肉刷油的棕刷、坐垫……
囤的棕片全部霍霍完,花时安又带着兽人折腾起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