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手中放着四样东西,羊腿骨斜着打磨而成,锋利轻薄的骨刀;不知哪个部位的小骨头劈成两半,磨成了头尖尖的骨锥;两根比棕线还细,比中指长,一端尖锐一端平整的骨针。
花时安惊了,捻起骨针翻来覆去地看,一脸欣喜地看向莫淮山,“都是你磨的?手艺不错啊,这骨针到底怎么磨的,居然这么细,还有这骨刀,又轻又锋利,切肉切菜肯定比石刀好用。”
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莫淮山抿唇嘿嘿一笑,“就、就劈一块骨头下来,按在石头上反复磨,慢慢就变小,变锋利了。”
“不错不错,都用得上。”花时安不遗余力地夸赞,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骨针,厚着脸皮讨要:“尤其是这骨针,我正好用得上,分我一根呗。”
莫淮山微微一愣,“不、不——”
“一根骨针都不行?”花时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不是这个意思!
兽人想解释,但越急越说不出话,最后干脆抓着花时安的手,把自己辛辛苦苦打磨好的骨器全部塞他手中,磕磕巴巴道:“不、不用分,都是你的,送、送给你的时安。”
“都给我?”花时安挑了下眉,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磨骨器可费劲儿,需要大把时间和耐心,你辛辛苦苦磨出来的,不给自己留一点,全送给我呀?”
莫淮山飞快地点点头,生怕花时安不收,又忙地解释:“本来就是给你磨的,我有石刀,够用。树洞里也还有骨头,要用再磨。”
“谢谢你淮山,那我就不客气了。”
花时安不再推拒,笑着与他道谢,而后将骨锥和骨针放回树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