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的心动,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第54章
白天织夜里织, 耗时两日,花时安的棕衣大功告成。
收好线头,取下竹针,花时安从头将棕衣套上, 一点点抻平。终于啊, 跟着他受委屈的胸口、后背被棕衣包裹, 逐渐暖和,冰冰凉凉的肚皮也有了遮挡。
遗憾的是没有袖子,胳膊仍暴露在外面受冻。
这不完全是技术问题,如果花时安想的话,拼也能拼出一对袖子,但棕丝搓出来的棕线柔韧性始终差了点, 硬邦邦的袖子套在手臂上,干活儿都不利索。
材料有限,只能将就着穿,来年再去森林里仔细找找,有没有更合适的材料,比如——苎麻、亚麻之类的。
“时安,时安, 天色不早了。”
洞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熟悉的呼喊声紧随其后。
花时安应了声“来了”,滑下竹床将竹针、线团塞进桌子底下, 不紧不慢地走到洞口, 推开竹门。
临近傍晚,天空灰蒙蒙的,没有太阳的森林冷寂而沉闷,被一层厚重的雾气笼罩着。凉飕飕的风, 阴沉的氛围让人感觉压抑,世界一片灰色,站在洞口前的兽人倒成了凛冬唯一的色彩。
“时安。”
瞧见竹门打开,莫淮山快步迎了上来,献宝似的将双手摊在花时安面前,笑吟吟道:“闲着没事做,我在树洞里磨了一些骨头,你看看用不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