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吧。”莫淮山扭扭捏捏地将竹筒递给花时安。
一份肉是煮,三份肉也是煮,倒也不算麻烦。而且两个兽人眼里有活,不是只会等着吃饭的大爷,他们一个帮忙添柴剥板栗,一个帮忙打水洗肉,整得花时安没事做了。
三份羊肉混在一起,再用竹筒炖就不合适了,于是花时安让兽人洗了个小石锅过来,把洗干净的羊肉倒入锅中。
水开撇去浮沫,照旧焯一遍水,然后重新煮上一锅清水。焯过水的羊肉冷水下锅,放入姜片去腥增香,再放几颗之前没吃完的石黄皮,和晒到半干的酸木瓜片调味。
羊肉耐炖,板栗不急着放进去,花时安用两张大竹片充当锅盖将石锅盖上,转头提醒兽人火稍微小点,慢慢炖。
部落现有的调味料实在少得可怜,能放的都放了,这锅羊汤到底好不好吃,只能听天由命。
当然了,不好吃也没关系,花时安还有后手。
洗了个手重新坐在火堆边,花时安从兽人手中接过三根长而光滑的竹签。随后他拿起放在一旁的竹筒,装在里面的赫然是十多块焯过水的羊肉。
难得吃一回正儿八经的肉,花时安才不舍得一锅炖,所以焯完水后,他把那些肥瘦相间,纹理清晰,骨头较少的羊肉挑了出来,打算再来个羊肉串。
羊肉改刀,稍微切小了点,一块块串在竹签上。
三人各拿一根竹签凑到火堆中慢慢翻烤,不多时,肥瘦相间的羊肉滋滋往外冒油,浓郁的肉香随烟雾一同弥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