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族长说完便放下竹筒,转身又趴在树洞口翻找起来。
而花时安呆呆站在原地,脑海中荡起了回音:
羊头和羊杂,丢了,丢了……
一股更重的腥膻味扰乱了思绪,花时安回过神时,一张近乎完整,白里透黄的羊皮摊在了面前。
没有经过鞣制,直接在太阳底下晒了两天,羊皮腥膻味很重,非常不好闻。皮毛沾有血迹,和柔软沾不上边,就一整个梆硬的“纸壳子”。
“愣着做什么,拿着呀。”木族长手都快举酸了,索性往花时安一塞,“看着是硬了点,但外面那层毛还是很软和的,拿回去铺床。”
腥膻味直冲脑门,花时安别开脸深吸一口新鲜空气,“羊皮可是好东西,就这么给我了?其实有办法能让它变得柔软。不光能铺床,还能制作兽皮裙,保暖御寒的衣物。”
“好东西?”木族长哈哈一笑,“就是好东西才要给你。好好收着吧。铺床也好,做什么衣物也行,你自个儿看着办,不过做好记得拿给我看看。”
花时安不再推拒,抿着嘴唇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族长。”
“不说这些客套话,”木族长重新拿起竹筒,推着花时安往回走,“走走走,时间不早了,你赶紧煮肉,吃了好好睡一觉,我把这两份肉拿给他们,也该出去摘松果了。”
花时安“嗯”了一声,与木族长一同往营地走。
路上他也没闲着,边走边给木族长科普哪些动物的内脏能吃,哪些动物的内脏不能吃。
森林中既然存在山羊,那便存在其他杂食类哺乳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