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我、我是兽人。”莫淮山嘴唇微颤,僵硬得像块木头,一动不敢动。
花时安不语,转而松开兽人的手腕,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没了桎梏,手依旧悬在半空中,莫淮山终于意识到,主动伸手的人是他,想要靠近的人也是他,花时安只是在给他台阶下,并非一定要他擦灰。
心跳宛如雷鸣,脑袋里嗡嗡作响,莫淮山悬在半空中的手微微颤抖,缓慢靠近,但最终败给了理智,无力地垂了下去。
“土、土豆凉了,可以、可以吃了。”
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冲散旖旎,花时安轻笑一声,用手背胡乱擦了擦鼻子,拿起一个黑乎乎的土豆剥皮。
撕开被火烤焦的外皮,金黄诱人的土豆冒着热气,令人垂涎的香气四溢。没有油没有盐,只有土豆自带的醇香,和一股浓浓的柴火香。
这味道简直了,小插曲瞬间抛之脑后,花时安剥到一半便迫不及待地送到嘴边,张嘴咬下一口绵软的烤土豆。
火候有些过,土豆烤得非常软,醇香甘甜,入口即化,吃到最后还有一点焦煳味。味道没有蜂蜜惊艳,也比不上松子板栗美味,但花时安就喜欢这种大口咀嚼食物的满足感。
没办法,他天生就属于那种无论菜多好吃,最后一定要来上一碗米饭的主食党。
一个热乎乎的土豆下肚,疲惫都缓解了不少,尽管肚子还未填饱,但花时安没有急着吃下一个,他拍了拍掌心残留的草木灰,一瞬不瞬地看着身旁小口吃土豆的兽人。